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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月24日

圆明园英雄谱NO2之哲腾

 
圆明园英雄谱NO2之哲腾  哲腾何许人也?云蓬有诗云:商女不知王国富,隔江犹唱后庭花.  哲腾者,辽宁十大优秀青年之王国富也.他曾发豪言壮语:"我这辈子若折腾不出啥名堂,就生一儿子,让他比我更能折腾".这番豪情壮志抒发于十年前,至今哲腾还没折腾出啥来,这几年世界上也发生过不少事,911啊,东南亚海啸啊,非典啊,禽流感啊,我以我的人格保证,这都不是他折腾出来的.  至今他也没折腾出儿子来,主要是好象还没给孩子找到妈.于是他就自己先用哲腾这个名字了.人总要吃饭,所以折字下面加张口.哲腾这名和哲学图腾全无关系.  诸位看客要问了,为何此回书要掰活哲腾,并非因为他具有东北汉子的宽宏大量不会和我一小兄弟计较,也不是因为人家脾气好我就拣软柿子捏.就因为前段时间他来上海没找我,没见我更没打电话.我要报此不见之仇.  俗话说人不可貌相,哲腾可是把这句话演绎到了淋漓尽致.(未完待续)
1月16日

我是一个人谣歌手--

看清了,是人谣,不是民谣。
普通话不好别瞎读,是人谣,不是人妖歌手。
民谣已经被人们蹂躏的惨不忍睹了,校园民谣,军营民谣,---------
我只唱我心里的歌,一个“人”的歌谣。
我不属于哪个地域,哪个民族,哪个群体。
不可避免的由于我的语言和口音自然的韵律会影响旋律。我在尝试多做些无词歌。
一咿里哇啦,呵呵呵呵哈锅哇哇
--堵儿的呀
1月14日

歌不是用嗓子唱的,是用心唱的

现在越来越讨厌那些字正腔圆受过专业训练的歌声了。
 可怜这些孩子,本来可能乐感不错的,硬是被无数年的专业训练给训成发声机器了

圆明园

圆明园英雄谱 1995年初夏的一天上午,天气不错,我在北师大出版社的书店买了本蓝棣之编的大学生诗歌选,好象就是海子骆一禾西川他们那一拨的诗。然后晃悠到南门打算去食堂吃午饭,远远的看见校门口的马路牙子上有个盲人在弹吉他,我鬼使神差的凑了过去,从此,我的命运脱离了既定轨道。 就像童话中那个吹笛人一样,周云蓬没吹笛子,弹着吉他把我引到了圆明园艺术家村。那年我整二十岁。同学们还在苦背邓理冲刺四级的时候我的眼前已经打开了另一个世界。《梵高传》《在路上》朋克摇滚行为艺术------。周云鹏,张遥,周立武,刘俊峰,三叶,阿南,他们成了我的音乐,美术,文学,哲学甚至生活的导师。圆明园注定将陪伴我的一生,因为我是在这儿长大的。 十年漂泊,走遍了千山万水,经历了悲欢离合,回想起在圆明园69号坐在院子里的台阶上晒着太阳喝着燕京啤酒或弹琴或看书或瞎聊的日子,依然就像昨天发生的一样。 这个冬天,我窝在一个连菜市场都没有的小县城—山西屯留冬眠。无山无水,更无秀色可餐。还好有网络,于是便想写几个字,纪念失去的家园,也纪念自己的青春和路上的朋友。 本该从引领我到圆明园的云鹏写起,可是和云鹏太熟了,一起走过的路经过的事也太多了,一时竟不知从何处下笔。去听他的专辑吧,他的故事还是由他自己讲好。 NO 1 周增文 周增文是来自长白山的有志文学青年,在鲁迅文学院混过几天,认识很多像他一样不太写作品却熟谙文坛掌故名人逸事的作家。据他自己说他家本姓爱新觉罗,运动时怕受宫里那一位的牵连改了姓,屈尊和周云鹏成了本家。不过周增文一点皇族的架子都没有,和我们这帮穷哥们儿在一起的时候非常平易近人。 我发现东北人大都能唠,据我考证应该是过去没电视机的时候一到冬天大雪封门人窝在炕上就只剩下唠嗑这一项健康的娱乐活动了。所以个个练就一张好嘴,哪个村都能找出几个不压于赵本山的话篓子。 周增文就能唠,只可惜他让鲁迅文学院给害的一写小说便往什么流派主义隐喻人生哲学上靠,所以看他的文章远不如听他唠嗑带劲儿。几杯酒一下肚,周增文的脸便红到了脖子根,眼睛也像甲亢患者一样红红的凸了出来。这时候便要开始滔滔不绝了。侃的内容大多离不开他的长白山,赤手空拳打狗熊雪地里赶狍子,爬上几十米高的原始松树采松塔。一个人侃大山能把别人侃晕不算本事,周增文有时侃的性起能连自己都侃晕了。有一次他吹起他们家的雪貂皮,说拿一个杯子装满冰水,在貂皮上轻轻蹭几下,杯里的水便会沸腾起来。张遥立刻反驳道:“那我要穿一件貂皮领的大衣,别人在身后叫我一声我一回头脖子不得烫起俩大水泡啊。 周增文经常唠的另一话题是他的光荣打架史。每次照例以一句“好汉不提当年勇”开篇,故事的地点人物都不相同,但结局都一模一样,就是没周增文把那些有眼不识泰山敢捋老虎胡须的小子们打的落花流水屁滚尿流跪在地上喊爷爷。很遗憾我从未亲眼见过他打架的壮观场面。不过后来他贩卖打口CD的时候把俩查他的警察打哭了被抓起来劳改了两年倒是真的。在劳改队的时候他修炼多年的文学功底终于派上了用场,他被慧眼识珠的管教相中,任命为劳改大队《新生报》的编辑,在犯人中享受特殊待遇,甚至有自己单独的办公室。犯人中的老大也巴结他,一来是中国人历来对文化人怀有敬畏之心,二来也是主要的原因是他的办公室通向食堂厨房,可以经常偷拿点好吃的出来。周增文又一向很大方,有了好吃的从不独吞,所以在犯人中威望很高,这段日子也许是他一生中最得意的日子,以至于上面因为他表现好减刑半年提前释放时他竟然有些舍不得走。 回到圆明园后他珍藏了几份在里面编的报纸作为纪念。一次酒后我有幸瞻仰过。油印的8开小报。诗歌散文小说通讯刊头插画全是周增文一个人。依稀记得有这样一首诗: 党的阳光照耀我 党的春风温暖我 党的乳汁哺育我 党的儿子就是我 。。。。。。。。。。。。我不记得作者是不是周增文了,就算是我估计他也不会承认了。只要有机会谁都想当大爷,谁也不爱做儿子做孙子。除非有病
1月13日

吃了歌

chuul on duu敕勒歌 hara——hon nu ulge dor,敕勒川 hanagar chuul neloijuhu,阴山下 hoxilag sachahon tenggr,天似穹庐 hubqin heer ji budejuhu,笼盖四野 ogdergoi huheren huherju,天苍苍 oi jubur qelgerlemu,野茫茫 ebeson hei dur nalorhoya,风吹草低 uher honid haragdamo! 见牛羊
1月12日

嗓子哑了

从今天起,
做一个纯粹的人
爱我爱的,恨我恨的,
哪怕被狗咬伤下巴
 
从今天起
做一个没心没肺的人
你哭你的,我笑我的
这样挺好
 
从今天起
谁让我唱歌
我就说
 
我的嗓子哑了

逃离屯留

鬼知道我为什么来这个鬼地方,据说还是后羿射日的地方,我特理解他,在这呆久了,我也想破坏点啥东西.太阳就剩一个了,我射了你们会不高兴的,但我可以上街拿弹弓打路灯. 往农村走还有点意思,沟沟壑壑的黄土高坡,窑洞,颇有特色的老房子,干枯的老树,一片荒凉. 羊肉汤,驴肉甩饼,菜店有时还有山鸡卖,就那种长着长长的五彩斑斓的尾巴的,还算对我口味, 酒不错,真的不错,不管白酒(杏花村)啤酒,都好喝.只可惜我刚查出酒精肝,只能浅尝辄止. 今天下午就要离开了,生命又过了一站. 共 1 部 页次:1/0 每页:30 9 7 1 8 :
1月11日

圆明园英雄谱

圆明园英雄谱 1995年初夏的一天上午,天气不错,我在北师大出版社的书店买了本蓝棣之编的大学生诗歌选,好象就是海子骆一禾西川他们那一拨的诗。然后晃悠到南门打算去食堂吃午饭,远远的看见校门口的马路牙子上有个盲人在弹吉他,我鬼使神差的凑了过去,从此,我的命运脱离了既定轨道。 就像童话中那个吹笛人一样,周云蓬没吹笛子,弹着吉他把我引到了圆明园艺术家村。那年我整二十岁。同学们还在苦背邓理冲刺四级的时候我的眼前已经打开了另一个世界。《梵高传》《在路上》朋克摇滚行为艺术------。周云鹏,张遥,周立武,刘俊峰,三叶,阿南,他们成了我的音乐,美术,文学,哲学甚至生活的导师。圆明园注定将陪伴我的一生,因为我是在这儿长大的。 十年漂泊,走遍了千山万水,经历了悲欢离合,回想起在圆明园69号坐在院子里的台阶上晒着太阳喝着燕京啤酒或弹琴或看书或瞎聊的日子,依然就像昨天发生的一样。 这个冬天,我窝在一个连菜市场都没有的小县城—山西屯留冬眠。无山无水,更无秀色可餐。还好有网络,于是便想写几个字,纪念失去的家园,也纪念自己的青春和路上的朋友。 本该从引领我到圆明园的云鹏写起,可是和云鹏太熟了,一起走过的路经过的事也太多了,一时竟不知从何处下笔。去听他的专辑吧,他的故事还是由他自己讲好。 NO 1 周增文 周增文是来自长白山的有志文学青年,在鲁迅文学院混过几天,认识很多像他一样不太写作品却熟谙文坛掌故名人逸事的作家。据他自己说他家本姓爱新觉罗,运动时怕受宫里那一位的牵连改了姓,屈尊和周云鹏成了本家。不过周增文一点皇族的架子都没有,和我们这帮穷哥们儿在一起的时候非常平易近人。 我发现东北人大都能唠,据我考证应该是过去没电视机的时候一到冬天大雪封门人窝在炕上就只剩下唠嗑这一项健康的娱乐活动了。所以个个练就一张好嘴,哪个村都能找出几个不压于赵本山的话篓子。 周增文就能唠,只可惜他让鲁迅文学院给害的一写小说便往什么流派主义隐喻人生哲学上靠,所以看他的文章远不如听他唠嗑带劲儿。几杯酒一下肚,周增文的脸便红到了脖子根,眼睛也像甲亢患者一样红红的凸了出来。这时候便要开始滔滔不绝了。侃的内容大多离不开他的长白山,赤手空拳打狗熊雪地里赶狍子,爬上几十米高的原始松树采松塔。一个人侃大山能把别人侃晕不算本事,周增文有时侃的性起能连自己都侃晕了。有一次他吹起他们家的雪貂皮,说拿一个杯子装满冰水,在貂皮上轻轻蹭几下,杯里的水便会沸腾起来。张遥立刻反驳道:“那我要穿一件貂皮领的大衣,别人在身后叫我一声我一回头脖子不得烫起俩大水泡啊。 周增文经常唠的另一话题是他的光荣打架史。每次照例以一句“好汉不提当年勇”开篇,故事的地点人物都不相同,但结局都一模一样,就是没周增文把那些有眼不识泰山敢捋老虎胡须的小子们打的落花流水屁滚尿流跪在地上喊爷爷。很遗憾我从未亲眼见过他打架的壮观场面。不过后来他贩卖打口CD的时候把俩查他的警察打哭了被抓起来劳改了两年倒是真的。在劳改队的时候他修炼多年的文学功底终于派上了用场,他被慧眼识珠的管教相中,任命为劳改大队《新生报》的编辑,在犯人中享受特殊待遇,甚至有自己单独的办公室。犯人中的老大也巴结他,一来是中国人历来对文化人怀有敬畏之心,二来也是主要的原因是他的办公室通向食堂厨房,可以经常偷拿点好吃的出来。周增文又一向很大方,有了好吃的从不独吞,所以在犯人中威望很高,这段日子也许是他一生中最得意的日子,以至于上面因为他表现好减刑半年提前释放时他竟然有些舍不得走。 回到圆明园后他珍藏了几份在里面编的报纸作为纪念。一次酒后我有幸瞻仰过。油印的8开小报。诗歌散文小说通讯刊头插画全是周增文一个人。依稀记得有这样一首诗: 党的阳光照耀我 党的春风温暖我 党的乳汁哺育我 党的儿子就是我 。。。。。。。。。。。。我不记得作者是不是周增文了,就算是我估计他也不会承认了。只要有机会谁都想当大爷,谁也不爱做儿子做孙子。除非有病
7月4日

外公去矣

外公去了
没心情写东西了
哭了
 
7月1日

朋友,扎啤,羊肉串,还要什么?

外公依然像植物人一样,奄奄一息.宁华跑来找我,约我晚上去喝酒.以前夏天我们几乎天天狂饮,骑着破摩托跑遍了泰安的旮旮旯旯 今天却未喝先醉
   大家心里都不高兴,早知道去山里跟白胡子老头要粒仙丹,不长大多好啊
 我老了,会是啥样?
有时候会想和小时侯的同学朋友聚聚,其实已没多少共同语言,只是借一媒介怀念自己的青葱岁月
   情感太丰富的人,会更敏感的感受到美好的东西,春天的第一朵花,孩子的微笑,旅途上老奶奶的一碗水,都会让他感动的热泪盈眶.
   可他也最容易被伤害,因为他的心还没穿衣服       
还好,我还有几个和我一样透明的好朋友
 
6月29日

生有何欢---死有何哀

  外公病危
   匆匆从上海赶回泰安,回到山村里那个养育我长大的老人身旁。
回来的车上,眼泪不争气的流,身边的乘客都纳闷,这个大小伙子咋了?
    外公已85,一生坎坷,被日本鬼子灌过辣椒水,在省委工作过,见过大世面。不过妈妈和舅舅对他颇有微词,因为他贪杯好酒,工资都花在这儿了,家里揭不开锅了只好去济南找他要钱。
   但他晚年退休后对我和表第表姐都很好,妈妈舅舅也原谅了他。
我到家时,外公已不能说话。咿呀了几声算是打招呼,眼睛里泪水盈盈。
舅舅们准备酒席迎接远归的我,我一个人跑到村外的河边,想起外公带着小小的我散步,游泳,挖野菜,讲故事,鼻子又酸了。
  舅舅妈妈却都很平静,吃饭时还说说笑笑。85已经是高寿。哪有不死的人啊。何况现在外公活着已是受罪了。大姨夫食道癌临终前,痛苦的挣扎。大姨大声对他说:你就把这口气咽了吧,你也难受,我们看着也难受。大姨夫看着大姨笑了笑,闭上眼,去了。
  外公却还在生瘐死的边缘挣扎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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